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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30 May 2008 16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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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人是完美的,而我認為我所犯的錯誤不會少於其他人。這是令我不作太多決定的良好理由,因為這樣做可以減少我在作出預測或決定時犯錯的機會。 不過,我對自己所作的決定充滿信心,因我從不會在未經詳細思考後便說出來,而那是為何令我難以接受,如此的想法最終被證實是錯誤的。這也解釋了為何我不能接受美國國際集團(AIG)落得如此境地。 自我於六十年代首次認識AIG以來,就一直是它的追隨者,與我認識並成為匯控(5)追隨者的年日相當,至今必然也有45年了。那時,我曾是AIG在新加坡 的主要股票經紀人之一,我也認識其亞洲投資業務主管Stephen Tse。我知道這些,是因為他們建立了一個十分強大的股票組合,而且還有物業權益。這些投資如果他們仍然持至今日,將是一筆巨大財富,而我認為他們沒有理 由放棄這些投資的大部分。此外,他們建立了一個強大的物業組合,包括位於司徒拔道的物業,以及現在取代了富麗華酒店的建築物;另外,他們還在有生意往來的 所有東南亞國家持有物業和權益。
不是很久以前,AIG曾一直強調來自亞洲業務的貢獻佔集團超過50%的盈利,而這也是我對其評價甚高的原因,當然還有AIG年老但非常能幹的主管格林伯格 (Maurice (Hank) Greenberg)。大家一直都想知道,為何軟弱的董事會能夠容忍檢察官斯皮策(Elliot Spitzer)對格林伯格的指控,這些指控根本沒有任何理據可言,但整件事可以歸納為向威嚇屈服,因為有人擔心,由此會出現對抗局面。 事實上,我曾認為此保險公司是除了匯控以外全球第二最佳投資之選,而我也確想知道,我是否應該收回此評價,因為全世界似乎都已認定該公司沒有將來。但我是一名倔強的傢伙,我始終不能相信,格林伯格的傳奇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便變得一文不值。 我懷疑人壽保險業務銷售有否大受影響。雖然新的銷售可能已受到一般情況和破壞所削弱,以及雖然由於天氣並或許其他不幸的情況,一般索償可能增加,但肯定的 是,他們不可能如市場似乎認為的一樣差勁,他們並且仍然就進一步的虧損作出撥備。這會是與我早前曾經持有的任何意見有所不同,並且在任何情況下不會令其毫 無價值。我亦不能相信他們作出如斯真正惡劣的投資,並因而遭受此等駭人的後果,因為這當然不是任何信譽良好的保險公司的作風,我亦不能相信蘇利文 (Martin Sullivan)會批准這種情況發生。他們可能已作出若干錯誤的保險決定,但肯定不是這種規模。 我寧願將疑點利益歸於該公司,但並非意味著我甚至會寬恕任何失誤或錯誤的決定。不過,我就是不能相信任何負責任的行政總裁會容許這種狀況發生、或他可能已這樣做,即使他曾希望如此。 我對美國會計準則沒有好感,有關準則採納「公平價值」的資產負債表,但忽略了損益帳,因而變得毫無意義。我寧願相信,現正被保留作撥備的款項不會變成真正 的虧損。如果這些減值是不必要的,我會預期,在訴訟頻繁的美國,將有許多被誘使沽出的股東提出針對該公司、核數師和管理層的索償案件,而這可能是進一步令 人擔心的原因。 根據雅虎的圖表,AIG由1985年相當於2.70美元的股價升至2000年10月的98美元。這是出色的表現,但經過逾7年後股價返回35美元的水平, 這亦是駭人的表現,但這並非全然是蘇利文的過失,因爲他僅於 2006年才成為行政總裁,但斯皮策的指控有許多與早前的股價下跌有關,而大部份的不明朗因素在於董事會和格林伯格之間的分裂。 這是一間我會頑固地保留的公司,但倔強地堅持我自己的主張是否錯誤現時仍言之尚早,可能須要長達5年的時間才能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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